维勇Yuri

如果不小心冒犯了各位大大,请指出,我会马上改正😧😧 以后转发前,我也会进行标记,非常抱歉!

收到大大的本子啦! (*≧▽≦) 纸质印刷都很棒(❁´3`❁) @kitabinn 

【YOI/维勇】月见草庄园系列之一 狩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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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填坑的小田君www:

*执事paro,男仆维克托x少爷勇利,有生之年的后续


*月见草庄园系列暂定短篇集,双向暗恋的两个人一边互相试探一边腻腻歪歪的日常


*大部分参考来源于《唐顿庄园》,有bug欢迎讨论


*序篇见这里




11月的天气既阴冷又潮湿,草木枯黄之时,月见草庄园迎来了狩猎的季节。


勇利穿着白色的衬衫、浅褐色的马甲和西装裤,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袖口,一双黑色的长靴包裹着他笔直的小腿,银发的俄罗斯男人正蹲下身,为他擦掉鞋面上粘着的灰尘。维克托仔细地抹掉最后一点痕迹,满意地端详了一会便收起手帕,站起身来的时候勇利习惯性地张开手臂,让他为自己套上厚实保暖的单排扣外套。黑发青年顺从地扬起下巴,维克托替他系紧墨绿色的领带,抚平衬衫和外套的领口,手掌贴着呢绒布料顺着身侧的线条下滑到腰际,确认所有的服装都穿戴整齐,他的少爷周身凸显出一名正统贵族的风范,绝不会被人挑三拣四。


维克托稍微站远了几步,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目光在勇利全身上下逡巡着,直到对方脸颊发烫,手指捏着衣袖的边缘,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向他伸出手来:“眼镜。”


维克托收回视线,从旁边的矮柜上取来金丝边眼镜为勇利戴上。他的脸凑得很近,一抬眼就能对上那双温情的蓝眸,即使这个动作每天都要重复几次,勇利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维克托似乎故意放慢了速度,好不容易等到眼镜被好好地架在鼻梁上,勇利掩饰性地推了推,拿起一顶褐色毡帽,提高了音量说道:“差不多该下去了,从这里出发到森林还要走好几里路。”


“是的,少爷。”维克托微鞠一躬,右手放在胸口,“您先去吧,我马上就来。”




“勇利少爷!”


黑发青年刚来到庄园门口,就听见有人向他打招呼。庄园前的草地上聚集了不少人,有和他差不多装扮的年轻男人们,穿着毛呢裙、戴着羊皮手套的女士们,还有身着庄园制服的仆人们,正照顾着主人家的马匹和猎狐犬。自勇利第一次主持宴会后又过去两年,渐渐地也开始独当一面,在上层社会中颇有名声,再加上将前额的刘海往后梳露出的清秀面庞,这名年轻的庄园继承人愈加受欢迎,人气大有追上年长几岁的贴身男仆维克托的架势。


不过一直没听说勇利的婚约有何意向,伯爵一家看起来倒也不着急……


“早上好。”勇利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又伸手去揉了揉向他奔来的一只猎狐犬的脑袋,“早上好,马卡钦。”


“好久不见,勇利少爷。”又有伯爵的熟人过来搭话。


“好久不见,侯爵。近来身体还好吧?”
“承蒙关照。今天正是个锻炼的好机会啊。”


“您说的是。”


“怎么样,勇利少爷?”


一个鲁莽的年轻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骑着一匹棕色的亨特马靠近来,高昂着头,居高临下地发问道。“要不要来比一场?”


勇利的眼神黯了黯。去年狩猎季的时候他还是个新手,第一次上阵收获少得可怜,还差点被自己的马抛进水潭里,险些成为这一带贵族之间流传的笑话,后来还是依靠维克托高超的打圆场能力,才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眼下这名子爵向他挑战,就是在暗示去年他出的丑,勇利眯起了玫瑰棕的眼睛,面上还是保持着和气。“您说比什么,子爵?”
“比谁捕到的狐狸多。”


子爵挑衅般地提出标准,勇利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维克托也穿着灰褐色的打猎服,牵着两匹高大的亨特马,向勇利示意了一下,后者回过头,正看见子爵紧抿的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问题。”勇利当机立断回答道,戴上浅褐色的毡帽,帽檐下露出的一只明亮的左眼向子爵眨了眨,“您可千万不能放水哦。”




勇利抓住马辔,踩上马镫,长腿一跨,敏捷地坐上红褐色亨特马的马背。在勇利骑稳之后维克托把缰绳递给他,自己跃上旁边那匹黑色亨特马,小腿轻轻一夹马肚子,跟在勇利的侧后方向前走去。一开始勇利还走得稍前,随意地跟左右两侧的同伴聊着天,行进到半路就不知不觉地放慢速度,直至落在大部队的末尾,和维克托并排。


维克托疑惑地向左侧望去,正对上勇利线条柔和的侧脸,身着浅褐色呢绒外套的青年目视前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名狂妄的子爵的背影。维克托在心里了然地笑了笑,他当然听见两人的对话了,也知道子爵安的是什么心,虽然早就清楚勇利不可能把自己拱手让出去,不过听到自家少爷不甘示弱的回答的时候,他还是由衷地感到高兴的。


然而他如此擅长隐藏自己,绝不会表现在脸上。


“怎么了,少爷?”维克托明知故问道,“不和其他人再说会话吗?”


“没那么多可说的。”勇利仿佛是在赌气,满不在乎地道。


“这么怠慢客人,回去之后会被老爷批评的。”维克托充满善意地提醒道。


“随便他怎么说吧。”
勇利这一句话噎回去之后维克托顿了顿,两人在沉默中前行了一段路。队伍的最末端似乎与前方的欢声笑语隔离开来,这一对主仆间的气氛静谧却又和谐,他们早在很久之前就形成了默契,能够轻松地营造出令双方感到舒适的空间。马蹄落在地面上的有节奏的轻响和马卡钦的爪子拍打树叶发出的啪沙声使人放松,勇利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树林中清新充足的氧气,听见维克托开口了。


“少爷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换个人做观察手了呢?”


勇利猛地睁开眼睛,惊讶地转向自己的贴身男仆。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道,“维克托不是一直都很称职吗?”


“但是一般男士们都会选择一名女士作为观察手吧。”维克托抚摸着马鬃,“您也该遵从一下传统……”


“但是我和你配合得最好!”勇利难以置信地反驳道,随即别过头去,肩膀耷拉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你也想和我打个赌吗?”
“什么?”维克托没想到他会怎么说,一向都精明得过分的男仆难得愣住了。


“如果我今天的收获最大,你就继续做我的观察手;如果我失败了,就听从你的建议,如何?”


维克托迎着勇利仿佛燃着一团火的眼神,半是无奈半是骄傲地笑了笑,蓝眸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谨遵所愿,少爷。”




那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勇利都不怎么说话。


到达目的地,主持的贵族宣布狩猎开始之后,勇利的马匹就率先冲了出去,甚至没有停下来等等维克托。猎狐犬马卡钦兴致勃勃地领着他,在树木间穿梭自如,嗅着狐狸的气味一路追踪下去。勇利驾着马越过小水潭,激起一片泥水,马蹄踩在树枝上发出吱噶的响声,树叶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摇曳,时不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叶子落在勇利的外套和毡帽上,他都顾不上去摘下来,攥紧了缰绳,猛地一夹马肚子,纵身跃过一截横在路中间的树干,继续飞驰而去。


维克托费半天劲捕捉到自家少爷的身影的时候,勇利正拉着亨特马立在原地,仔细地倾听着周遭的动静,脚边的马卡钦也一动不动。维克托突然不想打扰他,策马走到一个树干后面,藏起来安静地观察着。在这个距离他能够清晰地看见勇利因为运动而泛红的面颊,以及挂在鬓角的汗珠,棕红色的眼眸一闪一闪,正是在努力搜寻着目标。过不了多久马卡钦发出一声吠叫,勇利一拽缰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朝着维克托的方向飞奔而来,与树干后的他擦肩而过,却目不转睛。维克托的视线追逐着勇利,只见他再次勒紧缰绳,双臂一抬,以一个标准的姿势端起猎枪,瞄准,然后不经过片刻犹豫,“砰”地一声枪声响起,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林,响彻整片狩猎区。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行动使维克托不禁看呆了。他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方才的场景,直到勇利高声呼唤才回过神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表情,策马过去收拾。


他明明始终在近旁注视着勇利的成长,却没意识到原来那个崇拜着他的少爷已经变得如此成熟了。从他身边一闪而过时勇利坚定无畏的眼神深深刻进他心里,维克托的心跳也不由得加速了。他只好不断告诫自己,无论如何,千万不能在勇利面前失态。


不然就前功尽弃。




“勇利少爷今天也太神勇了吧。”
“对啊,看这抓狐狸的效率,冠军恐怕非他莫属啊。”


“子爵,你之前和他约定什么来着?”
“你们就别落井下石了。”年轻的子爵气急败坏地道,“有本事赶上他的记录啊?”


“你这人……说话不算话啊……”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维克托没空为自家少爷的表现感到自豪,反而心神不宁的。自他最后一次帮猎手搬回战利品之后,勇利又在森林中消失了很长时间了。迟迟不见对方归来,维克托焦急地策马在森林边缘踱着步,最终还是没忍住,打了声招呼,自己也再次钻进了树林中。


行走在偌大的森林里,视线处处受阻,维克托毫无头绪地寻找着,竖起耳朵捕捉着从各处传来的声响,祈祷着勇利不要遇到什么意外,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他开始懊恼先前应该拦住勇利的,毕竟按照一天下来的成果,那个赌对方已经赢定了,但他低估了勇利的好胜心。万一勇利有什么闪失,维克托肯定会将所有的原因都归咎于自己。他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原本一丝不乱的银发散下几缕,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犬吠。


维克托一扯缰绳,飞快地掉转马头,向马卡钦的叫声传来的方向急驰而去。快到附近的时候他透过交错的树干望见勇利骑着的那匹红棕色亨特马,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坐在马上的青年死死地抓着缰绳,仿佛随时都会从上面摔下来。维克托的呼吸都漏了一拍,黑色亨特马冲到同伴侧面,从鼻子里发出嘶鸣,维克托伸手够着勇利那匹马的马辔,一把将红棕马拖回了平地,然后左手顺势一揽,就将勇利紧紧抱在了怀里。


“少爷!”


勇利和亨特马的身体都抖得厉害,黑马用鼻子轻蹭着红棕马的脸侧,耐心地安抚着同伴,而在维克托宽阔的怀抱中勇利也逐渐镇定下来,将脸埋在维克托的肩膀上,任由对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大口的喘气平息下来,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维克托怀里。


“啊,抱歉,维克托。”勇利慌张地弹开了,不知所措地拧着缰绳,“刚才有条蛇……马被吓着了。”
“我也被吓着了好吗?”维克托哭笑不得地道,“少爷,争强好胜也就算了,能不能顾虑一下您自身的安全?如果……我是说如果出了什么事,您觉得我会好受吗?”
他撞上勇利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不安的眼神,忽然发觉自己语气太重了。维克托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脸,认真地反省了一下,把自己的语调恢复至平日的柔和谦逊。


“是我僭越了,少爷。请您原谅。”
“不,我确实有错。”勇利心平气和地回复道,“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你担心了。”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维克托的肩膀,笨拙地拍了拍,又窘迫地缩了回去,动作轻得仿佛是一根羽毛在维克托心上挠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好吗?”




回庄园的路上两人还是在狩猎队伍的最后并排走着,但几乎一路无话,没有半点胜利的欢乐情绪。也不知是因为对红棕马的暴走惊魂未定,还是因为之后那个拥抱的温度还停留在周身,他们的视线都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对方,就连马卡钦也感觉到了凝固的气氛,乖巧地跟随在两匹马旁边,不吵也不闹。


走到可以望见庄园气派的屋顶的位置,勇利突然打破了沉寂。“今天的赌是我赢了。”他平静地陈述道,维克托认同地点了点头。


“少爷真的非常了不起。”维克托松了口气,微笑地接着道,“所以下次还是由我来担任少爷的观察手。不过要想一直和我做搭档的话,少爷还得继续努力,拿下每一次的第一名才行。”


“你想得美。”勇利毫不客气地把皮球抛回去,“下次再拿冠军的话,我的要求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哦?”维克托故作惊讶地扬起了眉毛。




勇利策马快走了两步,回过身来,对着维克托狡黠地一笑,眼镜摘掉后展露无遗的漂亮双眸目光流转,最终与维克托的视线相接,像是要透过这个焦点窥探到他的内心。


“可得小心咯,先生。”黑发青年抬起右手,对着维克托的心口做了个开枪的动作,“没准您自己都会成为我的猎物呢。”


年轻的贵族说完这句话就转回正面,双腿一夹马肚子,小跑着逃到队伍前排去了。马卡钦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留下维克托骑着那匹黑色亨特马漫步在后,银发男人垂下目光,脱下毡帽遮住自己的脸,胸口一阵阵发热,感觉这么多年来给自己设下的界线,正在被不想伤害的那个人亲手一点一点瓦解着,来势汹汹,而他毫无办法。


糟糕,维克托克制不住地反复咀嚼着勇利方才的表情和动作,自暴自弃地想,这也太让人心动了。




THE END


抱歉这篇拖了那么久!一直在等更新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不知道好不好吃,我也要打滚求评论啦!(x

《如果是你的话》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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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柠:

《如果是你的话》第八章







心理专家维X见习医生勇



私设有



肉多



OOC



收录本子



———————正文———————



诶?不是自己听错了吧?勇利眨眨眼睛,刚想确认一番,门又被踹了一脚:“喂!赶紧给我开门!”



黑社会?强拆?高利贷?勇利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平常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如今真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勇利刚在纠结要不要开门时,批集一把把门打开,只见门口是一个金色短发的少年,他看见门开了,先愣了一秒,然后指着批集大喊:“你就是那个生剩……笙声……胜生……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吧?”



“我想你可能找错人了,我叫披集·朱拉暖,不是不是你找的什么生剩。”批集倚着门看着少年,少年睁大了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看了看,然后说道:“不可能!维克托是不可能骗我的!”



“你是维克托让你来的?”批集眯了眯眼睛,而勇利则迫不及待地问。“不是。”少年摇了摇头,“所以说你们到底谁是……”



“我是。”勇利对少年点了点头,“我叫胜生勇利。”



“没错,就是你!”少年大叫了一声,然后气势汹汹地朝着勇利大喊:“喂!你知不知道维克托昨天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了?”



“救护车?维克托他怎么了?”勇利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他甚至想抓住少年的手仔细询问一番。



“昨天下午,在街上淋雨昏倒。”少年的声音有点生硬,他充满敌意地看着勇利,“昏迷的时候,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批集皱了皱眉,抓住门把就要把门关起来,却被少年一把拦住:“你作为他的私人医生,不去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而且他还为你……”



“你可以走了。”批集一下子把门关上,搞得门外的少年狠狠地骂了一句俄语,具体意思勇利不太清楚,而批集听懂了,那是一个地址。



“批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或者,你知道他……为我做了什么吗?”勇利的身体有些颤抖,他没有想过自己的一次耍小脾气竟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要去吗?”批集没有回答勇利的问题,只是问他。



勇利也没有回答他,批集却看到了勇利眼里的坚定,于是叹了一口气,把门打开:“去吧,地址我发定位给你。”



勇利点了点头,走出门去。







定位很快就传给了自己,勇利连忙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到那里,一路上,他的心不知为什么一直跳得很快,仿佛有一个在心底呼唤着自己。



想见维克托,想去看看他的情况,想去询问他为自己做了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正一脸平静睡在床上的时候,他突然说不出话了,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维克托。平日里满是光采的眼睛如今紧闭着,一头银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耀眼,勇利明白是自己的小性子导致了今天的局面,如果他没有离开,如果他没有和维克托吵起来,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维克托昏倒了。那个少年说的没错,无论是以胜生勇利,还是私人医生的身份,自己都不应该不照顾他。



勇利再一次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勇利,你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勇利连忙往床上看去,只见维克托正对着自己笑,勇利忙问道:“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没什么事,待会就可以走了。”维克托从床上起了身,勇利连忙把枕头垫在维克托背后,“对不起啊,勇利。当时,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我……当时有点糊涂了,才会说那些话,请问你能,继续当我的私人医生吗?”



勇利看着维克托恳求的神色,张了张嘴,原本的“我会考虑”变成了“好”。



“太好了。”维克托此时兴奋得就如同三岁孩童得到糖果那样欣喜,随即他又看着勇利:“其实,当时我那么生气,是有原因的。”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我并不是想帮你治疗,而是想知道披集·朱拉暖的身份,当我来到你的诊室时,他警告我不要让你受伤,所以我想通过你来了解他。”维克托不敢看勇利,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可是后来的接触,我却渐渐地发现不同了。想要无时无刻地和你在一起,想要触摸你,想要了解你的更多。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当你和批集离开的时候,我才明白,我是喜欢上你了,勇利先生。”



维克托看着勇利,看到勇利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么突然和你说,你肯定很难接受吧,你离开我也好,因此讨厌我也好,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好了,勇利。”



勇利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他思考了很久。而维克托也就这么看了他很久:



“维克托,我不知道喜不喜欢你,我只知道,我不讨厌你。但是如果让我从此以后见不到维克托的话,那我不要。”



维克托笑了笑,湛蓝的瞳仁散发出好看的光芒:“那你这句话就够了,勇利。”

【维勇】胜生勇利的逼迫性肌肤饥渴症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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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

纯脑洞甜甜甜,下一发还带点小车。
ooc属于我。
我那么爱他们没有软件了照样浪的起来!( ´▽` )ノ
题目无关【不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已经被维克托惯坏了,因为他甚至开始觉得维克托黏的有点烦人。
自从他在维克托之后正式宣布退役,两人正式同居之后,维克托就完全放下了五连霸的神话形象,跟个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每天不厌其烦的缠着他,恨不得把自己像绳子一样扭起来挂在勇利的腰上,勇利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对于勇利来说维克托的到来是他以前从没想到,或者是从不敢想的事情,但是偏偏就发生在了身边。


不愿相信,但又太过真实;不想接受,但又情不自禁;已经拥有,但又想要更多。


他的神,已经为他所用。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事情的开端是一个普通而美好的上午,勇利在厨房切着猪排,没想到维克托忽然就从背后扑了过来,勇利被吓了一跳,右手的菜刀直接给自己的左手开了个光。
因为是维克托买的菜刀,锋利程度一直饱受勇利的好评。但是眼前临近手腕深的几乎见骨的伤口和争先恐后冒出的鲜血都告诉勇利现在并不是夸赞它的时候。



维克托到底在想些什么?!再怎么黏人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乱搞吧?!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后果实在太过可怕。


厨房里还没有清理,勇利带着一路恐怖的幻想和后怕,被维克托拖着去医院包扎伤口。万幸的是并没有伤到大根的血管,只是伤口有些吓人。医生叮嘱要按时换药,不要碰水小心伤口发炎,剩下的东西全部交给时间来处理就好。


被维克托拖着回了家,勇利呆呆地盯着左手包扎好的伤口,一边庆幸自己那恐怖的幻想没有成为现实,一边责怪维克托不记后果的乱来。


“如果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刀子多锋利!”


无视勇利的斥责,维克托轻轻捧起勇利的左手,在厚厚的绷带上吻了又吻。


“勇利,就算真的出事了也不会有事的,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维克托说罢,十分没脑子的试图用一贯的体液稀释的方法来安抚恼怒的恋人。没想到刚刚把勇利拥到怀里,就被对方以一股十分大的力量强行推开,他赶紧伸手为恋人顺毛,结果伸到半空的手“啪”的一声被打到了一边。


“维克托你怎么总是想那种事情!你知道你今天的事情可能会引起什么后果吗?!”


被一巴掌打开的维克托有点蒙,愣愣地看着勇利歇斯底里的冲他怒吼。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那,那…”


勇利用右手轻戳了一下左手的绷带,转而指向他们还没来的及收拾的厨房,示意维克托去清理他惹出来的乱子。


“能不能不要再这么烦人了?”


第一次被勇利这么冷漠的对待,维克托的手仿佛被石化一般在空中定了一会儿,最后默默垂了下去,十分安生的放到了沙发上。


“勇利…”



被勇利一通臭骂【?】之后,维克托安生了很久很久。


没错,不是一般的安生。


除了每天帮勇利换药,检查伤口的愈合情况时会有肢体的接触之外,不论是在沙发,浴室,还是床上,维克托都不会和勇利有任何的直接接触。他甚至睡觉都特意拿出一床被子把自己包裹在里面,跟勇利隔上小半个床的距离。


勇利本来以为维克托是因为自己受伤了在努力克制,可是没想到在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后,维克托还是不去碰他。


这就很不对劲了。


比如以前他进家门的时候,维克托会光速扑过来把他买回来的东西往地上一摊,然后把他勒到喘不过气;而现在维克托只会认真接过他手里提着的东西。
比如以前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看书,维克托会像毯子一样扒在他背后,而现在维克托只会一脸无辜的抱着抱枕坐在一边。
比如以前他睡觉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被按在维克托胸肌前方向上的位置,比如几乎每天都会有的基础床上运动,比如被子不够装下两个成年男人有时会导致一个人掉出被子被生生冻醒。


而、现、在。


勇利板着手指头细数维克托进来的不正常行径,心里的焦急又增加了几分。


是不是他那天太过分了?


可是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误,毕竟那可是关于自己性命和后半生幸福的大事,如果放任维克托浪下去,总有傻眼的一天。


维克托并没有变心,勇利依旧能感觉到维克托的爱,但他疑似刻意疏远自己的行为让习惯了橡皮糖模式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勇利有些不知所措。


就像平常黏人的宠物狗忽然性情大变对主人不理不睬一样。


这可怎么办?


维克托觉得自己被勇利讨厌了。


被勇利打开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胸腔中传出了玻璃碎片落地的声音。


【能不能不要这么烦人了?】


勇利说他烦。
勇利嫌弃他烦。
勇利把他打开了还说他烦。


在内心旋转跳跃狂跑三百米之后,我们的维克托先生终于总结出一个自以为很正确的结论。


勇利是不想自己碰他。


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了这么久的。
维克托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久都没和勇利做肢体上的接触了。


虽然看到勇利就想扑过去,虽然想抱勇利想的不行,但是转念一想勇利可能会生气……
那就死命忍住吧!


维克托控制住他随时想要在勇利身上磨擦的麒麟臂,如果勇利就在身边那就抱个枕头进行自我精神抚慰,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就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像条毛毛虫。


在每天的折磨与无尽忍耐中,维克托感觉他已经快要因为勇利不足死掉了。


看得到吃不到真的好痛苦。


可是……勇利会生气的。
所以不论说什么,也要忍住。



勇利终于坐不住了。
他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在做饭的时候他会忽然感觉到背后一热,如果这种时候把头抬起来,就能得到维克托的亲吻。
结果在勇利习惯性的把头抬起来之后,他只看到了自家厨房的天花板。
而维克托就坐在餐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洗澡的时候勇利总是能莫名其妙的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乱蹭, 就是那种滑溜溜的仿佛带着泡泡的触感。
可是偌大的浴室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维克托已经再没有缠着他要和他一起洗澡了。


天黑了。
勇利有些不满的伸出手臂戳了戳维克团。
亏你真的忍的住?!


那种湿热的触感已经纠缠勇利好久好久了,可能是太久没做过,身体变的异常奇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现在已经从幻觉上升到感觉了。


勇利从身上时不时热一下发展到了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沉浸在从前的体感中,每次准备回应维克托的时候才发现他在离自己最短也有两个拳头距离上。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维克托到底怎么了?


胜生勇利决定主动出击,因为每次只要他主动,维克托就一定会乖乖的听他指挥。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崩溃了。



嘘,维克托现在在看书呢。
而且现在是临睡的时间。
多好的机会。


勇利凑过去一屁股坐到维克托身边,假装好奇的凑近维克托手里的书,干脆利落的打破了他们不知维持了多久的迷之距离。


“勇利?”


出声了,不错。
不过这书是说什么的啊,他看不懂。


“恩?”


勇利回过头,正好把他们两个嘴唇的距离控制在两厘米以内。
怎么样?


事实证明,童话故事和少女漫画都是假的。
维克托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勇利身子底下不顾形象的滑坐到了地上。


…………等等维克托你的设定是不是出了点问题?


勇利不信邪的跟着维克托坐到地上,接着就把头放在在他的肩膀上死盯着维克托看。


平常只有索吻的时候勇利才会这样做。


结果维克托直接触电一样的弹了起来,把书塞进勇利手里就跑向了卧室,留下勇利一个人抱着一本俄语书一脸喵喵喵。


本来勇利还是抱着一点小期待的,但是在他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看到床上的毛毛虫之后……


该死!


勇利扑过去死命扯开裹在维克托身上的被子,然后把它用力的甩到地上。“等等,勇利?”被弄出来的维克托还是一脸惊恐,第一反应居然是怎么把他的被子重新拖上床。


该死!!


勇利按住维克托抓着被子的手,几乎是强行吻上眼前恋人的嘴唇。讨好一般的来回舔弄着微启的唇缝,勇利焦急的等待着维克托像平常那样吻上来,因为他实在太想念维克托的气息了。


“勇利,冷静一下……”


又被推开了。


勇利不死心的想要抱住维克托的腰,最后还是被按着肩膀推回原位。


“维克托……”


被对方冷漠的举动来了个三连击,勇利哪里受的了这样的刺激。呢喃着恋人的名字,眼泪不要钱一样的砸到床单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勇利,别哭,不要考验我了…”


什么?


“我不会再碰你了,不会再烦你了,我保证……”


就算勇利已经哭成泪人,维克托还是不肯用手擦去他的眼泪,只是用被子轻柔的摩擦勇利泪湿的脸颊,吸去他的泪水。


“不要哭了,勇利,别哭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维克托到底再想些什么?!


什么试探?什么不会再碰他?
到底是为什么?!


“维克托你这个大笨蛋!”


把脸上乱抹的被子拉开,勇利抄起床头的枕头,朝着维克托扔了过去。


tbc( ̄∇ ̄)

【维勇】假性筑巢 外篇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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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呜:


  • 算是正文衍生的小段子


  • ABO → A维B勇


  • 私设如山


  • 这次大概OOC到火星去了 


  • 正文:假性筑巢      





关于晒照


 


晒勇狂魔尼基福罗夫先生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赞美恋人的机会,何况勇利还给了他那么大的惊喜。


枕着马卡钦翻看照片的维克托幸福地直冒泡泡,“马卡钦,你看这张,是不是很可爱?”他又翻过一页,指着屏幕中的勇利,“还是这张比较好?身段优美表情充满纯洁的诱惑......不行,这样的勇利怎么能给别人看!马卡钦,你说到底发哪张比较好?”


棕色的脑袋抬了抬,豆豆眼转了转,又趴了回去。


胜生马卡钦不想和你说话,并甩了你一脸尾巴毛。


 


维克托换了个姿势,把勇利躺在中央半闭着眼的照片放在马卡钦面前,“看,像不像刚刚醒来的睡美人?尼基福罗夫王子把胜生王子吻醒啦!”


“诶?”只听到后半句的勇利走近沙发,“说什么呢?”


维克托转过身子,十指交叉放在腹部,闭起一只眼,半眯着另一只眼偷瞄勇利,“我们在说尼基福罗夫王子被巫婆马卡钦下了诅咒陷入长眠,需要胜生王子来吻醒。”


“巫婆”马卡钦表示这锅我不背,蹬着腿从维克托脑袋底下钻了出去,一溜小跑回了窝。


 


失去支撑的脑袋落回沙发上颠了几下。


勇利失笑,捏住他的鼻子轻摇,“你都几岁了,我的Alpha王子。起来,别占着沙发。”


假装合上的一下眼睁开,维克托拉住勇利的手腕捏了捏,“真的不给我一个吻吗?”


“不给,快起来。”


维克托遗憾地撑起上半身,刚刚坐稳一个人影就钻了进来,骨架比他稍小一些的亚洲人刚好能填满身前的所有空间。黑丝甩了甩,发梢在维克托脸上作乱,勇利靠上他的身躯,把脚边的靠垫递给维克托。


落下的唇角霎时扬起,维克托环住勇利的身子往后挪了一些直到自己的腰能够好好靠在软垫上,随意地弓起膝。


他埋头在勇利颈间嗅了嗅,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只有沐浴液留下的淡淡清香,却令他异常安心。


 


维克托把屏幕点亮,将照片展示给恋人,“每一张都很不错,勇利觉得应该发哪个?”


“恩......我看看。”勇利代替他划到下一页,聚精会神地翻阅着一张张照片,心下讶异数量竟还不少。


一丝凉风从窗外钻进来,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撩过两人耳旁,又消逝在空气中。


维克托开始不安分起来,他赤脚踩上勇利的袜口,夹住边缘往下拽,一点一点把洁白的袜子从对方后跟蹭走,用趾尖勾他的脚心玩儿。


痒痒的感觉一阵上窜,勇利赶紧收起双腿,牢牢踩在沙发面上,惩罚性地给了他一肘子。


 


当勇利看到他记忆中最后一个动作时,安静了不久的维克托又开始捣乱,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从间隙中穿过,与勇利形成十指交握的状态,指腹摩擦着勇利手背的皮肤,暧昧地暗示着自己的意图。


Alpha的气息在房间里扩散开来,预示攻击者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现在有个问题。


首先,勇利他,根本闻不到。


其次,他很了解尼基福罗夫先生。


通常情况下维克托会希望他把所有当次拍摄的照片都看完,然后夸一夸他优秀的摄影技术,听一听他的情话,即使动手动脚也不会影响阅读。


关键是他很清楚这会儿维克托并没有真正动情,至少胯下目前还算安静。


 


勇利同样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维克托,迅速举起另一只手翻到了下一页。


周围还是那个干净整洁的巢,只是中间的勇利半裸着身体眼神迷离,贝齿紧咬着食指,汗湿的黑发半贴在额头,怎么看都是一副正在办事的模样。


“维克托?”勇利抬起头靠在维克托肩上,“我怎么不记得有拍这张照片?”


“咳,这是......恩,上次在意大利......对,在意大利拍的。你还记得吗,那个床很大的酒店”


“那这张呢?”勇利翻到下一页,黑发青年眯着眼,舌尖抵住上唇,微微侧向一边,五指朝着镜头张开。


“这是那次在俄罗斯,我们去喝完酒……”


“好了,停。”勇利迅速翻完后面几张,退出界面,“P的不错。”


“嘿,听我说,亲爱的,事实上,你要知道,这样既能不弄乱你辛苦建起的巢,也能满足我的......我的渴望。”


然后他的下巴就被勇利的后脑勺撞了一下。


 


“发这个。”勇利打开最后一张图片,模仿维克托的语气在末尾配了个Amazing!


深知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耍无赖的尼基福罗夫先生立刻抽走手机丢到一边,抱着恋人上下其手。勇利一掌拍开,他当然没打算真的发出去,无论如何这都太过羞耻了。


两人打闹起来,手机啪嗒一下滑落到地板上,专心于对方的两位成年男性完全没有注意到。


 


马卡钦从窝里探出头想要掺一脚,忽然看到地上还发着光的屏幕,好奇地跑过去伸出爪子拍了拍。


 


「发布成功」


 


——————————————————————————————


 


感觉搞下去外篇会比正文长…


 


 



v-nikiforov@勝生勇利#BABY(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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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堂:

閱讀前請注意:


這是維勇向、是ABO設定、與之前的#after marriage無關


純粹是我好想看他們的育兒日記啊~


維克多是A、勇利是O


有生子情節,如果無法接受的人就請避開喔!


本篇會解釋兒子的暱稱來由


前篇連結請點(一)(二)


---本文開始-----


這滿坑滿谷的禮物盒.jpg


v-nikiforov:噢!你們這些甜心,先替Opal向大家致謝#至於匿名送生髮水的朋友,我會試著不恨你。


Katsukiyuri:你們這些大人們該適可而止,送這麼多禮物,承擔不起……克里斯,尤其是你!那條項鍊一看價格不斐,別這麼做。


Christophe-gc:嘿!快讓Opal戴上讓我瞧瞧,我特地挑選的。


phichit+chu:這是寶石?又不太像,這藍綠色好美啊!


Christophe-gc:與Opal的眼珠眼色像不像啊?這可是特地挑的,兩位取個乳名真好懂、一眼就看穿,Opal是十月生的孩子,是吧?


yuri-plisetsky:嘖、原來Opal是蛋白石的意思,是十月的誕生石。


phichit+chu:克里斯好厲害,居然察覺出來?


Christophe-gc:這得感謝勇利跟維克多那些可媲美情報局探員的FANS們,從這可愛的暱稱,推算出Opal出生月。


v-nikiforov:等你來日本,替他親自戴上吧。


yuri-plisetsky:FANS們真可怕啊……連這種事都算得出來……


Katsukiyuri:還有!尤里歐!!你送球棒做什麼?


yuri-plisetsky:身為半個俄羅斯人的Opal需要有個球棒,就放在他的嬰兒車,隨身攜帶吧!


Katsukiyuri:這毫無意義的壯烈理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啊!


v-nikiforov:看吧!我就說尤里很有誠意。


Katsukiyuri:誠意在哪裡?


 


病懨懨、趴著睡的Opal背影.jpg


v-nikiforov:。・゚・(つд`゚)・゚小傢伙生病了,捨不得啊。


Christophe-gc:怎麼生病了?小嬰兒生病可是相當麻煩的事啊!


phichit+chu:他還好嗎?情況如何?


yuri-plisetsky:怎麼會生病?你們到底有沒有顧好他啊?


Katsukiyuri:大家別緊張,Opal只是咳了兩聲、昨晚沒睡好正在補眠而已,事情沒這麼嚴重。


v-nikiforov:這麼溫暖的五月他居然咳嗽,這不正常啊!他一定很冷、得多穿件外套。


Katsukiyuri:維克多,你曉得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有一種冷,叫做爸爸覺得你冷。』


 


勇利闊別一年的滑冰姿態.jpg


v-nikiforov:解禁!說不過他,決定今天開始可以下場練習了。


yuri-plisetsky:是啊!你再不答應解禁,都快鬧出家庭革命了。


v-nikiforov:嗯?勇利跟你說了什麼嗎?


yuri-plisetsky:不、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刪除留言嗎?


Christophe-gc:嘿、你們的家人紛爭我沒興趣,我只想看看我乾兒子在哪。


v-nikiforov:他正在我懷中,看著勇利練習的樣子,興奮的很。


phichit+chu:他對滑冰也有興趣嗎?


v-nikiforov:目前還看不出來,如果有興趣、我會盡全力支援的。


Christophe-gc:一想到Opal身上流有你們兩人的血液,若是他往滑冰界走,簡直是開外掛。


yuri-plisetsky:不、我認為他可能對棒球比較有天分。


Christophe-gc:為什麼?


yuri-plisetsky:聽說他拿東西扔維克多的臉,特別準確。



【維勇】In The Name Of Love 13(大V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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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家小生:

※Victuuri無差


※俄羅斯架空


※謝謝喜歡前篇:00 、0102 、03040506070809101112






那是他們住在外頭的最後一個夜,今天早上他們已經到了聖彼得堡,男孩睡了一路完全不累,而他的先生則是因為開了整夜的車所以到了旅館後就直接躺平了。


先生要睡覺時把他叫了過去,大手一攬就把他抱進了懷裡,彷彿男孩是他最安心的抱枕,下巴頂著男孩蓬鬆的頭頂髮絲,他蹭了蹭,跟隻大狗一樣和他的小主人討摸,男孩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眼睛睜大傻傻盯著維克托的胸膛,雙手捉著對方的襯衫,維克托看起來是真的累了,他沙啞著對男孩說了聲晚安後就直接睡著了。


男孩不睏,不過被抱著的感覺太好,所以他緩緩地軟下身子縮在先生的懷裡,好溫暖,鼻息之間都是熟悉的味道,還有平穩的呼吸聲如安眠曲一樣打著節拍,哄著不願睡覺的男孩入睡。


男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真的不睏,只是因為這個安逸的環境讓他連靈魂都放鬆了,他悄悄的頭起頭看向半張臉都陷在枕頭裡的維克托。


先生有一張好看的臉,長長的睫毛跟溫柔的眼睛,手掌寬厚又溫暖,乾燥的掌心在握住他的手時總是可以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先生是受到矚目的,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陌生人前來跟他說話,年紀過小的孩子不懂這個叫作搭訕,他只是在先生跟人講話時,就是那麼一點,害怕先生會說著說著就忘了他的存在。


好在從來沒有,先生會打發掉那些人,然後回過頭對他笑笑著說:我們走吧。


牽著他的手從未放過,就算有也只是剎那,他從來都不會讓男孩失望,在旅程裡帶他一步步看了好多地方,但所有的美景都沒有維克托在那些景色裡回過頭看向他時的燦顏要來得好看。


他的先生很厲害,有一個會不斷變出東西的口袋,裡面會有吃不完的食物、草莓口味的牛奶,有時候他還能從裡面掏出小工具來幫助他打開一些瓶瓶罐罐。


神奇的事物都是屬於先生的,克里斯和他說先生是冰面上的王者,他到現在還是不太懂,不過就像那次他們去公園時一樣,先生舞出步伐的樣子太好看,他那貧瘠的小腦袋也能想像出當他的先生在聚光燈的舞台下,會是多麼的吸睛,先生完全可以讓他感受到屬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魅力。


先生的生活習慣是在相處中男孩慢慢發掘的,他在對東西感到興趣時手指會下意識地貼在嘴唇上,早上換衣時會先穿褲子再套上衣,睡迷糊的時候會把他當做抱枕死死的鎖在懷裡(就像現在,男孩對於這個感到些許的困擾可又止不住歡喜),更多時候他觀察到的是先生對他耐心至極的態度,他知道自己有太多的缺點,但先生從不在意過。他好到男孩甚至覺得先生不該這樣包容他,當他做錯的時候就要處罰他,在他對先生無理取鬧的時候就要大聲責罵他。


像是他在先生想要去洗澡的時候拉住了先生的衣角,小聲地說希望他可以等他睡著再走;像是故意忽略先生失落的神情,拒絕讓他替自己刷牙;像是在車上有好多時間可以和先生說話但他都轉向窗戶不去看先生。


他不是不願,只是怕——怕要是他真的這麼依賴了維克托,那當他不要自己的時候他會不會就真的成為了什麼都做不好的廢物?——以前那些『爸爸』、『媽媽』最常罵他這個了,他想他是真的沒有做好,所以才會被打被罵、在忍不住掉淚的時候迎來更深一層的傷害。


男孩到現在還是不喜歡菸,他曾經試想過要是先生抽了菸會是什麼樣子(以前領養他的『爸爸』會抽煙),那隻細細長長的手夾住白色的煙蒂,星火在空氣裡燃起,先生會和那些人一樣在熄菸的時候把煙頭壓在自己身上嗎?


男孩邊想著邊摸了下自己的手臂,那上邊有幾個被燙傷的小圓圈。


如果先生這樣做的話他一定不會哭,嗯、是的,他會照著先生想要他做的樣子做出所有符合他期望的表現。


「……」


男孩眨眨眼,又想了想,可是在這段時間的相處裡先生似乎也不會這樣子做,他覺得——覺得先生不應該這樣(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對自己的自大感到羞愧),他太好了,他只是認為先生該給他疼痛和懼怕,因為這樣他才不會變成一個過於任性的小孩,對這麼好的先生無止盡的索求。


他沒有辦法給先生做任何的事情,一個小孩誰都不會去要求他要如何回饋於照顧他的人,可是男孩卻不這麼想,他想要給先生東西——錢嗎?他沒有;食物嗎?他也沒有;生命嗎?先生也不會想要的。他的先生太完美了,男孩要是不為他做些什麼他都要覺得窒息,因為這樣子的幸福太過美好,像是一條繩子勒在脖子上,頭被殘忍的上揚望向溫暖的陽光,他感受到寒冷世界裡賜予他的溫度,可要是他堅持不下去,他就會被繩子勒死。


所以,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漂亮、還有凍瘡疤痕的手,不停地自我詢問他到底能為先生做什麼?


在孤兒院的時候,他學到的是被動的笑、命令式的機械動作,在沒有暖氣的房間裡編織最簡單的籃子,讓他們的孤兒院有義賣的東西。


編到手指被劃破,鮮血弄髒了藤條,指甲因為長時間的作業而裂開,感覺指尖的指紋都要被磨平,他不喜歡編織但也稱不上討厭,因為把東西弄好他就有吃的,而有吃的他就有一晚好眠,而一晚好眠帶給他的是短暫可以遺忘他在這裡有多可悲的虛幻美夢。


現在他做不到用這些小東西去換錢,他是先生的男孩所以不能再用乞討的方式去和路人討錢——不過、不過,他的先生也許會喜歡另外一種東西,對他來講要做出來不會太困難,那是和他同房的印度血統孩子教他的。


只需要幾朵小花和幾根藤條,他就可以編出一個花冠,他覺得維克托適合這個,可能沒有辦法回饋多少,但男孩難得大膽的猜測——他覺得如果他做出來,先生會喜歡!


第一次對自己的想法肯定,或許是那一點點由維克托帶著他累積起的勇氣,男孩難得的沒有慌恐不安,只是很單純的想著,他該怎麼去準備這個禮物。


首先他得先有材料,隨處可見的藤條還有幾朵花,他想他可以出去外面找這些東西,剛好先生睡了,他可以趁這段時間來準備驚喜給先生。


回到了聖彼得堡他們之間的旅程就要結束了,這是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惋惜,所以在最後的時間想要好好珍惜,一點一滴的將它好好的度過,用著他覺得可以讓維克托露出笑容的方式來努力。


這世界對他比想像中還要好,原來在傷口癒合後那些結疤的不舒服小刺癢在溫柔的愛撫下也能讓他笑出來,他想要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先生的懷裡討摸,想要在害怕的時候有先生在身旁,想要和先生一直生活下去。


他要的不多,但也多。


維克托是他的世界,而他現在就想要把整個世界都挽留在自己身邊,明明沒有什麼能力,甚至連討喜的地方都沒有,卻囂張的妄想將這個好到他可以拿出去炫耀的先生給留下。


先生說他愛他,說他是他的男孩,說他是他的唯一。


他想要去相信,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或許是可以的吧,在旅途之中先生有那麼多機會可以將他丟下,甚至在遊樂園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用回來找他,他那個時候已經都想過了,先生根本就不用對他負責,跑不見的是他,就算被忘記也沒有辦法,所有的原因都是他的不應該。


因為從不渴求所以在失去的時候不會痛,在他人眼中消極的人生觀但又是無可奈何,男孩接觸到的情感全都是這樣,一次的期待伴隨更深更痛的失望,到最後根本就不敢再去希求什麼。


維克托在一個剛好的時間出現,不早也不晚,他在寒風裡來到了他身邊,寬大的衣服幾乎可以把他整個人給遮住,他的手掌能覆蓋他半張臉,如果不是他,男孩到現在都還不懂何謂愛、何謂被愛。


最簡單的情感豐富了男孩,他沒有想過原來自己能有這麼多心情起伏,在那些獨自一人的世界裡自己唱著歌,就跟他唯一會的一首童歌一樣,小車布之歌,不起眼的玩具不會被愛,在不起眼的地方渴求著任何小主人來玩它但最後贏來的只有被丟棄的命運。


那時他覺得小車布還是比他好,因為他還有一隻叫做Gena的鱷魚陪它而他什麼都沒有——最起碼那個時候沒有,現在他覺得可以理解為什麼小車布的身邊只有鱷魚可是它還是很開心的唱著歌。


就像他有先生、有維克托的感覺一樣,原來只要一個人願意陪在你身邊就彷彿眼前黑白色調的畫布被上了一層七彩的顏料。


從不敢觸摸到現在的想要主動接觸,該感謝的是日夜相伴;想流淚的原因是太過於美好,貼在耳邊的心跳聲證明著我們在這個世上努力活著,就算難受、就算苦痛,在龐大的壓力之下看不見灰暗的盡頭——但是你來到了我身邊,收藏了孤獨,靈魂這個單詞太夢幻,知道的只是我因你而圓滿。


小小的笨拙、其實要走出自己的小圈圈比想像中還要辛苦,想要跟上所有的一切卻又怕的抬不起腳步,對於孩子的寬容、對於勝生勇利的愛,傾瀉在毫無防備的心上,所有的壁壘全都被擊破。


如果說這就是愛的話,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如此成功的將他烙印在男孩傷痕累累的破碎心上,以愛之名。










印量調查











【维勇】且听风吟(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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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中栗旬:

ABO养父子梗


生子,慎入




就知道瞒不过。


勇利叹了口气,吞了吞口水转过身来,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维克托眉毛一拧,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压着怒火尽量不让自己对着勇利吼出来,“上次,你没吃药?!”


勇利心虚的低下脑袋,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吃!”维克托攥紧了拳头,他因为勇利发情期,就那么一次没有戴套,这人居然就给自己搞出人命来了。


勇利咬紧下唇,把头扭开不去看维克托,一副什么也不打算说的样子。


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眉宇间隐隐波动着不忍的情绪,手指几乎把掌心掐的几欲滴血。


“勇利,我们明天去医院吧。”维克托稳住颤抖的手,涩声开口。


勇利一愣,猛地抬头看维克托,下意识的护住腹部,向后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不合适,勇利。”维克托狠着心,看着勇利,一字一顿的说。


“为什么不合适!”勇利大声反问道,恐慌通过声音毫无掩饰的表现出来。


“你才19岁!”维克托也喊了出来,好看的脸冷的都快滴出水来。


“你都33了!”勇利不甘示弱的吼道。


“我就算40岁了身体也和现在一个样!但是勇利你不一样!你有没有考虑过您的身体一旦发生变化,有可能再也恢复不回来了!到时候你的花滑生涯怎么办!你的梦想怎么办!”维克托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为勇利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为自己的疏忽大意。


勇利本来在孕期情绪就十分敏感,被维克托这么一吼,也顾不上听维克托话里话外都是为着他,抄起床上的抱枕就往维克托身上扔去,维克托也不躲不闪,任由勇利抓起身边所有能抓的东西扔向自己。


直到勇利听见“咣当”一声,维克托当年优胜的奖杯躺在地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往维克托的脸上扔了什么东西,心里一慌,却依然不肯退让半步,连踢带打的把维克托推出了卧室,狠狠的把门甩上。


维克托垂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手捂在胸口上,难过的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面色阴郁的转身向胜生利夫的祠堂,缓缓的跪在他的牌位面前。


脸颊上被奖杯砸下的钝痛越发的明显,而维克托尤嫌不够,抬起手用力的朝自己的右脸狠狠的扇了下去,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么做会把勇利伤成什么样子,但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否则他不能原谅自己。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胸口这样的疼痛了,维克托又一次按住胸口,要他怎么忍心呢,亲手去杀掉自己的孩子,亲手去伤透勇利的心,自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说到底如果自己当初盯着勇利把药吃下去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了,维克托再次轮圆了胳膊给了自己一巴掌,他除了跪在恩师的牌位面前忏悔,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更久,勇利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开始担心刚才自己有没有把维克托砸坏,轻轻推开门,找到药箱,不吭一声的跪坐在维克托旁边,用酒精棉擦拭着维克托被划伤的脸,发现他除了被自己砸伤的痕迹,还有一些红肿的淤痕。


“你打自己了。”勇利用手指碰了碰维克托的脸,沉默了片刻后开口。


维克托的表情是勇利从未见过的悲伤,看的勇利心口一揪一揪的疼。


勇利伸手拥抱住维克托,声音因为过于难过而有些颤抖,“维克托,一直都是你在给予我一切,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直到之前我才想到了,我能给你的唯一的东西,就是一个完整的家。”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家而已……”


维克托的手本想环住勇利的腰抱紧他,却又颓然把手放下,无奈又痛心的开口,“勇利,我不能这么自私,你自己的梦想还没有完成,19岁无论如何都太早了。”


感受到勇利的身体僵了一下,维克托狠了狠心接着说了下去,“你正处于巅峰期,怀孕会让你的骨骼和之前变得大不一样,也许再也恢复不回去了也说不定,我见过太多的Omega因为怀孕而不得不告别赛场,勇利,我不能让你也这么结束你的花滑生涯。”


“你是那么的喜欢滑冰……”


勇利用力推开维克托,抹了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你嘴里说着为我好,难道你就完全不考虑我的选择么,我在知道我怀孕的那一个瞬间就做出选择了,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对我来说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勇利见维克托依然沉默的垂着眼睛,绝望感涌上心头,无力的放开维克托。


“维克托,你真是混蛋。”勇利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跑回了房间。


直到听到勇利关上房门的的声音,维克托才转过头去,目光悲切的看着勇利紧闭的房门,缓慢的转过身来,向牌位磕了几个头。


“老师,每次我跪在这里都是向您忏悔,您一定也厌烦我了吧。”


“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我不想伤了勇利的心,自己也没法真的狠下心来。”


“可是我心里明明清楚,要勇利留下孩子才是我最大的自私,他还这么年轻,还有那样好的前途,我真的不能……”


维克托不忍再说下去,看着胜生利夫的相片,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重重的又磕了几个头。


“您总是叫我做自己不会后悔的选择,这次我希望我也不会后悔。”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卧室的门口,本以为勇利锁了门,没想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


勇利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把自己蒙在被里,背对着维克托,棉被下一抽一抽的,维克托知道勇利定是哭了,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扯开被子,从勇利身后拥住了他,感受到维克托抱过来,勇利先是挣扎了一下,见维克托抱得牢,只能压着哭腔小声的叫了一声。


“放开我……”


“勇利。”维克托吻了吻勇利后脑的发丝,柔声说,“我们把孩子留下来吧。”


勇利“嚯”的坐起来,推开维克托,抹去一脸的泪痕,大声的说,“我不要生一个你不想要的孩子。”


维克托一愣还没等明白过来勇利的意思,就听着勇利用痛苦的声音低声说道,“你不喜欢你不想要,我明天去医院拿掉了就是了,我知道你为了不伤我的心肯定会妥协,可是我不要你这种妥协!”


“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这个孩子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喜欢。”维克托意识到勇利会错了自己的意思,急急的说。


“我是真的害怕你以后会因为现在做的这个决定而后悔,后悔因为这个孩子而毁了自己的前途,怕那时你会怪我没有阻止你,勇利,只有你,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的。”


“那我刚才那样求你,你都不肯心软。”勇利的眼泪成簇成簇的往下掉,表情委屈又难过。


“因为我们都是笨蛋啊,勇利。”维克托伸手擦去勇利的眼泪,用力的拥抱住他,“我们都是只会为对方考虑的笨蛋。”


勇利在维克托的怀里啜泣的停不下来,哽咽着问,“那我真的可以把宝宝留下来吗?”


维克托轻笑着拍了拍他。


“不是‘我’,是‘我们’。”


勇利渐渐停止了抽泣,像小孩子一样,瓮声瓮气的问。


“你真的喜欢这个孩子吗?”


“最喜欢了。”维克托笑着安抚着他的小Omega。


勇利一听,“哇”的一声又哭起来了。


“不行!!你最喜欢的只能是我!!”


TBC


心力交瘁的老毛子


感谢看到这里的人。

【维勇】迷糊小王后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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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御Missing:

放上前文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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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在期待后续,我来写后续了。


先顶个锅盖来更新啦~~


请签收~~~~


————————————分割线——————————


上回说到,可爱的有能力的小刺客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意外,至于意外是什么,请戳前文链接的24,谢谢合作。




站在城楼上的银发男子遥望匈奴阵营,再次问身后的人:“披集,现在什么时候了?”




“是勇利(勇利没有职位,军营里的人都是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出发后的一刻钟,”披集轻叹一声说:“也是殿下您第六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这么紧张兮兮那就干脆不要让勇利去啊,披集转头暗自吐槽,让一个重伤未愈的人在这个大晚上站在城楼上吹风数时间,他真的很想往自家主子头上扔板砖啊!




处理完军务的尤里姗姗来迟,看到在城楼上来回踱步的银发男人,嗤笑一声:“你还真担心那头猪。”




“尤里,我再说一次,勇利是我未来的王妃,你未来的嫂子,你应该要给他最起码的尊重!”维克托转回身,海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月光下面色平静的金发少年。




“只要他能完成任务,要什么尊重我都给。”这是军营里的潜规则,强者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停顿了一下,尤里转头看向维克托,问:“你……真的决定要毁约吗?”




“你当我之前的祠堂是白跪的啊,”维克托翻了个白眼,说:“当然是真的啦。”




“哦。”尤里转回头,看着城楼下黑黝黝的不知道浸染了多少血的土地,不再说话。




确定了维克托真的要毁约,尤里没有像之前那样炸毛,就跟喝了一杯清茶般地接受了这件事。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什么能这样平静地接受,甚至会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在维克托不耐其烦地问披集同一个问题问了第一百零三次之后,眼尖的尤里给披集解了围,同时也拯救了自己的耳朵,“他回来了。”




在尤里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维克托也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潜行的难以察觉的身影,一直忧虑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转身下楼,要在城门打开的那一刻拥抱那个牵动他心神的人。




城门旁的侧门被士兵打开,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在周围的火把的火光照耀下,勇利红着一张脸,呼吸都是急促的。




“勇利!”不管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维克托一个箭步扑向勇利。




意识有点不清醒的勇利用身体的条件反射闪开了这个拥抱,在看到金发少年的时候脚步不稳地走过去,拿出怀里的东西说:“你要的……东西……”




黄铜制成的火枪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的光落在少年吃惊的眼中,拿过尚带着勇利体温的火枪,少年收敛了自己的震惊,他抬头看着勇利,认真地说:“谢谢你,勇利。”




有了火枪,这场战役的胜率大大提高,还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对军队来说就是一件大好事。




这个普通的刺客当得起身为将军的他的尊重。




“不……我……嗝!”勇利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嗝,到勇利身后的维克托瞬间就闻到了勇利口中淡淡的酒味,疑惑地问:“你喝酒了?”




意识开始混乱的勇利没感觉到爬上自己的腰的手,点了点头。




他现在只觉得很热很热,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匈奴的酒真的太烈了!




察觉到现在的勇利和平时的勇利有点不同,维克托一把抱起人用像风一样的的速度往自己的营帐走去。




目送维克托远去,尤里在离开前对披集说:“披集,你最好让秃子营帐周围的人退后十米。”




“欸?”披集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








“勇利,”回到营帐,维克托把人放在床上,一手撑着,看着身下脸色红似火烧云的青年,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对上维克托的海蓝色眼睛,跟藏在脑海深处的一双眼睛重合,勇利一反常态,抬手圈住维克托的脖子,用软软的语气说:“我好想你啊维恰~~~”




“噗!”




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能清晰地听到冰之国二殿下的小心脏被一支箭射中的声音。




维恰,这个称呼是维克托的昵称,除了皇家的那些人,只有胜生家曾经这么叫过他。




因为被追杀而和侍卫走散,最后被勇利带回胜生家的时候,维克托用的化名就是维恰·波波维奇。




棕色的眼眸在此刻更加湿润,和记忆中年幼的勇利的眼睛一模一样,维克托听见眼前的人说:“维恰,我们明天去抓鱼吧~~”




“我想吃鱼~~~”撒娇的语气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维克托的心不受控制地软了,看着在他面前毫无顾及地撒娇的勇利,声音带上了自己没察觉的温柔:“好,明天去抓鱼。”




说着维克托低头在勇利的唇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再次抬头,维克托心里咯噔一下。他眼中的棕色眼眸源源不断地涌出眼泪。




“勇利?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一边说维克托上下的打量勇利,他甚至想要把勇利的夜行衣脱下来,看看哪里有伤口。




“呜呜呜,我要有孩子了啦啦啦啦啦啦!”勇利突然大声地哭出来。




……




等一下,维克托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说:“勇利,你说什么?”




什么有孩子?天啊,这是怎么了?是谁让他的小可爱有孩子了?哪个混蛋!




看着心尖上的人哭成了一个泪人,维克托的心不可抑制地抽痛着。




他一定要把哪个让勇利有孩子的混蛋大卸八块!!!




“呜呜呜,妈妈说和人亲亲会有孩子的,呜呜呜呜~~”勇利哭的跟个孩子一眼,笨拙地抹眼泪说:“勇利还不想有孩子,怎么办啊维恰~~~”




额……




维克托收回他刚才脑子里闪过的凶残念头。他什么都没想!




“勇利还不想有孩子啊,维恰~~”




轻叹一声,维克托轻轻擦去勇利的眼泪,温柔地哄道:“勇利,亲亲是不会有孩子的呦。”




“恩?”勇利眨巴眨巴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眼里只有维克托一个人的身影,那种依赖的眼神让维克托心头又受了一箭。




他认真又温柔地说:“真的啊,勇利,亲亲是不会有孩子,勇利不相信我吗?”




“不,我相信维恰!”这话说的认真笃定,仿佛自己口中的人就是自己的信仰。




哦不,维克托暗暗地别开头,他今天心脏受了太多箭了,快要失血过多了。




好一会儿,维克托轻轻吻了勇利的额头,说:“勇利乖,今天很累了吧,早点睡,我们明天一早去抓鱼。”




“好,去抓鱼!”勇利开心地扬起一抹干净纯粹的笑容,以维克托没想到的速度揽住维克托的脖子吻了维克托的唇。




“……”




今天是什么日子?福利日吗?




微微睁大的海蓝色眼睛中映着羞涩的脸色微红的青年,他小声地说:“如果不会生孩子的话,勇利很想亲维恰呢……”




“……勇利,”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维克托有种冲动,他很想,很想就这么把眼前的可爱羞涩的青年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可看到勇利安静的睡颜,内心的狂风暴雨也只能强行按住。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要点补偿。




维克托给勇利拉上被子,朝着外面喊了一句:“来人,给我打点冷水。”




等了好一会儿等不到人,维克托撩开帘子,看不到自己营帐周围的士兵。




此刻月光下的仿佛从月宫中走下来英俊男人发自内心地觉得,今天不是什么福利日。今天就是他的倒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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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米娜桑的期待中我大概猜到了在期待什么(坏笑)


不过,抱歉啊,没有执照的我决定不按套路出牌┑( ̄Д  ̄)┍


喝醉酒的勇利心智回到十岁,啥都不会有的。


随便说一下,维克托的化名为什么是维恰·波波维奇,因为在冰之国,波波维奇这个姓氏是普通人的姓氏。尼基福罗夫、普利塞提等的姓氏都是贵族姓氏。


我顶着锅盖睡觉啦,晚安!

【维勇】Piano(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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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tabinn:

** 俄罗斯钢琴大师 维克托 X 音乐学院高材生 勇利 


*点梗文。


我真是彻底变成周更了……爆字数爆的有点狠……有bug请见谅


目录:上篇


===


在轰动的掌声过后,音乐厅内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舞台中央的青年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西装,他被身后的黑色钢琴映得更为亮眼,宛如一位风度翩翩的王子。他重新在钢琴前落座,朝不远处的指挥微微颔首。银白色的指挥棒在空气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钢琴与乐队之间完美配合,带着优美旋律与华丽和声的协奏曲逐渐流淌至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勇利的演奏依旧细腻而富有感染力,他的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琴键随着他飞舞的十指被按下又再度弹起。他的指法变得更加成熟了,对节奏与情感的把控也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熟练地把所有听众都带入了他所主宰的音乐世界当中,包括维克托。坐在台下的那位银发男人和身旁的观众一样,根本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青年身上移开,他看起来是如此的从容不迫,已然不见那副动不动就紧张的青涩模样,可琴音却依旧如同当年那般扣人心弦。


弹琴时的勇利总会散发出一股无法言喻的魅力。他习惯性地以自己独有的方式表达出那一段又一段旋律中所蕴含的感情,他的双手,他的身体,甚至他的神情,仿佛都与音乐彻底融为一体,让人不禁为其动容。当初的维克托就是被勇利的音乐所吸引,却没料到最终把自己栽在了胜生勇利这个人身上。


说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可真是个傻子。维克托盯着舞台上的白色身影勾起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聪慧如他,自然早就对勇利那些藏在淡定表情下的小心思有所察觉,包括那些对亲密接触的闪躲,下意识移开的视线和红得几近滴血的耳垂。勇利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事实上却丝毫没有逃过维克托的眼睛。勇利那些可爱的反应让维克托忍不住玩心大起,以至于他忽略了内心深处那隐约的几分喜悦。


待维克托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这种每天早上有人在琴室里等待着自己的日子时,他也早已彻底地陷进去了。那上课时自然而然为勇利空出一半来的琴椅,弹琴途中逐渐变得习以为常的肌肤相触,因为对曲子的风格意见相左而偶尔出现的争吵,在某几个下午与勇利即兴弹起的四手联弹,与夏天的热风和飘动的白色窗帘一同印在了维克托的脑海里。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连续三天看到空无一人的琴房的维克托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皱紧眉头把三首帕格尼尼练习曲飞快地弹了一遍,每一个音符都暴露出了维克托心底的烦躁,他重重地敲下最后一个键,带着木头碰撞声的琴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一个人弹琴还真是寂寞啊,维克托这么想到。他呆坐了半晌,直到琴房内又恢复了寂静,才缓缓松开手指下的白键。他揉着酸痛的手腕猛地站起,毫不犹豫往门外冲去。


问出那句话时的维克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那只被他背在身后的手正不自觉地微微蜷起,指尖僵硬且冰凉。即便是维克托看穿勇利的那些小心思,对方的退缩还是让一直等待着的他感到了措手不及,他甚至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正因面前这位黑发青年而感到慌乱。


被戳穿了内心的勇利惊慌失措,举起双手来胡乱地摆动着。他的身体微倾,像是想要看清维克托的表情,却又因为害怕自己会看到一张写满了厌恶的脸而缩回了些许。他结结巴巴地组织着自己的谎言:“我没……”


“那勇利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为什么会因为我的触碰而脸红呢?”维克托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他的眸色深沉,宛如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雪豹,他将勇利逼至背部贴上了墙,以一句句质问数出勇利之前的种种破绽,“为什么要为我弹《卡农》?”


勇利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已在维克托面前暴露得如此彻底,他的双唇张张合合,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维克托的任何一句话,最终只得窘迫地别开通红的脸。维克托停下来,安静地等待着勇利的答案,后者闭上双眼,像是下定决心豁出去一般:“好吧,我,我确实喜欢维克托。”他的音量又迅速低了下去,声如蚊蚋地飞快接道,“如,如果你觉得恶心的话,我也可以离开……”


“放弃我的学生这个位置,然后扔下我一个人?勇利还真是喜欢自说自话呢。”维克托无奈地打断了他,脸上分明写着“我该拿你怎么办”这几个字。被他的话弄得一片茫然的勇利被维克托一把搂进怀中,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诶?!”


“可是勇利,我也喜欢你啊。”在勇利的双唇被一片的温暖柔软堵住之前,他听见维克托这么说道。


 


成功解开一个心结又得到了爱情滋润的勇利自然而然地进入了灵感迸发的状态,他把初稿放到维克托面前时,距离当初给他定下的死线甚至还有将近一周的时间。


“哇哦,勇利最近很积极哦。”维克托笑眯眯地拿起桌面上那几页五线谱,仅扫了一眼,便惊讶地迅速往勇利看去,“这是四手联弹?”


“嗯……这首曲子,我希望能和维克托一起弹。”黑发青年用食指轻轻挠了挠脸侧,双颊微红地点了点头,他看见维克托满脸欣喜地朝自己的方向扑来,下意识张开双手和对方抱了个满怀,“维克托?”


“我也想和勇利在全世界面前四手联弹哦。”维克托飞快地在勇利的嘴角印下一个吻,冰蓝色双眸里的温柔像是要溢出一般,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雀跃,“真期待音乐会啊。”


勇利把脸埋在他的肩膀处,鼻息间充斥着令他感到安心的味道,他轻声附和着维克托:“我也是。”


对初稿的修改花费了两人不少的时间,维克托在几天内把曲子里那些被勇利故意空出的几段彻底地补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首曲子此时已然变成了他们二人一同创作的作品。


“唔这个小节再改一改……”维克托迅速地在五线谱上勾出几个音符,他合起钢笔,把琴谱放上琴架,“好了,勇利,来试一下吧。”


这是他和维克托一起写的曲子,他将要和维克托在全世界的观众面前弹奏它。每每想到这一点的勇利都不禁感到激动不已,他看着被音符填得满满当当的五线谱,放在琴键上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开始了哦。”“嗯!”


维克托按下了第一个键,勇利紧跟其后,悠扬的琴音随即在房间内响起。他们对自己亲手写下的曲谱早已熟记于心,十指自如地在黑白键上飞舞,两人仿佛是第无数次合作般默契。这不是勇利第一次和维克托四手联弹,却肯定是最为难忘的一次。他仍然记得维克托与自己手臂相触时皮肤上传来的灼热感,记得他与维克托两手交叉时的相视一笑,记得在弹到曲子的最后一个小节时,维克托忽然转过头来在自己唇上落下的吻。种种记忆如同最后一个由他们一同按下的琴音般,久久未能消散。


“勇利,你想好曲子的名字了吗?”


“嗯,就叫《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吧。”勇利咽了口唾沫,把一直藏在心底的名字说出口。


“啊?”原本把下巴搁在勇利肩膀上的维克托疑惑地侧过头来,显然是没能听懂勇利所说的那句日语,“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啦。”被喷洒在颈侧的鼻息而弄得满脸通红的勇利不断推搡着维克托,后者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锲而不舍地把脸凑到黑发青年的面前又重复了一遍。然而无论维克托追问了多少次,勇利也坚决拒绝回答,他甚至主动把话题岔开:“维克托,我记得今天下午你不是还要去检查场地吗?”


“勇利——”
“还剩十分钟,要是迟到的话,雅科夫教授可是又要生气啦。”


“那就让他生气好了呀!”


维克托最终还是被勇利赶到第一场音乐会的举办场地去了,他气鼓鼓地抱着手臂站在克里斯身旁,模仿着记忆中的发音不停地小声念叨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直到克里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是什么?”


“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你知道它的意思吗?”维克托重新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一个个音节,克里斯脸上的茫然显然已经说明了答案,他耸了耸肩,“好吧。”


“诶,维克托先生,”路过两人身旁的一位工作人员恰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喊住满脸苦恼的银发男人,笑意盈盈地开口道,“那是‘陪伴在我身边不要离开’的意思哦。”


维克托怔愣片刻,双眸因惊讶而微微瞪大,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挡去高高扬起的嘴角,而眼中的笑意和微红的耳垂却是怎么样也遮不住。含蓄的东方人浪漫起来也真是要命呢,心跳将近一百二的维克托掩去自己神情里的不自然,和克里斯一起走向音乐厅的舞台,内心却是恨不得能够马上回到勇利身边去。


“嘿,能把你那副表情收起来一分钟吗?”本来对秀恩爱这等事情无比淡定的克里斯也已经无法忍受身旁那位满面春风的银发男人了,“你看起来像是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


“如果对象是勇利的话,我很乐意变成这样哦。”维克托毫不犹豫地回答着,边向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的工作人员微笑颔首,。


“好吧你赢了,维克托大师。”自从他的好友和那位学生谈恋爱以后,每天都仿佛被粉红泡泡围绕着一般,简直是要闪瞎了旁人的眼。克里斯看着坐在钢琴前试音的维克托,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余光恰好瞥到了舞台的上方,脸色倏地一变。


“维克托!小心!”


变故来得极其突然,金属间脱离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尖叫在音乐厅的每一个角落响起。维克托惊讶地往上看去,一个巨大的灯光架正迅速地朝他的位置砸下来,他本能地抬起了手。


 


克里斯把一整袋药放到桌上,沉默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半晌过后,他终于打破了沉默:“你的手腕是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坐在沙发上的维克托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处被绑上了刺眼的白色纱布,剧痛几乎让他的手动弹不能,他摇了摇头答道:“半年前左右?我忘了。”


在几个小时前,谁也没想到灯光架会在维克托试音的时候掉下来,不幸中的万幸,架子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只是在落到钢琴上后又再往地面滑落时不慎砸中了维克托那只价值连城的手。


维克托被惊魂未定的众人送到了医院,医生为他做了一番检查后表示并未造成骨折,而那一片高高肿起的青紫也没有大碍。就在维克托正准备松了一口气时,却又被忽然告知,他的右手手腕已经患上了严重的腱鞘炎,有很大的可能无法继续弹钢琴。


维克托似乎也并没有料到情况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他分明愣了好几秒,才用笑容把惊讶掩去。克里斯看向正若无其事地揉着马卡钦的银发男人,内心依旧充斥着震惊和惋惜。这么说起来,那维克托的巡回音乐会恐怕也要取消了吧。


“你自己换药可以吗?”


“好的,”维克托微笑着朝克里斯挥了挥完好的那只手,“谢谢你啊,克里斯。”


“嘿维克托,你真的不打算去治疗你的手腕?”克里斯忍不住问道,但维克托却丝毫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叹了口气,“那要把这件事告诉勇利吗?”


“这个就不需要你担心哦!”维克托侧头看着他,冰蓝色的双眸里平静得看不出情绪,他毫不犹豫地下逐客令,“你该回家备课了吧,克里斯老师。”


克里斯见状,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拎起自己的包往门外走去,在关上门之前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维克托,银发男人用左手拎着正在通话状态的电话,眉眼之间洋溢着温柔的笑意,几乎称得上是迫不及待地喊道:“勇利!”


“维克托,你没事吧?”勇利分明是已经听说了下午那场事故,声音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有事。”维克托在勇利慌张的询问声中,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拖长了声音回答道,“现在的我可是勇利不足,啊——真想抱抱勇利呢。”


“别这么胡闹啊维克托!”


恋人与常日无异的欢快语气让勇利安心了不少,担心与紧张的情绪也随着两人之间的交谈逐渐散去。特别是在勇利知道自己给曲子起名的小心思被维克托知道了以后,满满的羞耻感让他无法再去纠结心底那几分驱之不散的微妙感。


“我把曲子的细节修改过,等你好起来就能一起继续练习了。”


“好哦,我可是很期待的呢。”


“嗯,我也很期待在音乐会上和维克托一起表演啊。”电话那头突如其来的长时间沉默让勇利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事,刚刚马卡钦把水杯弄翻了。”维克托揉着明明好好趴在他身上的贵宾犬,面色不改地撒着慌,他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恰到好处地把话题转开,“都这个时间了,勇利还没吃饭吗?”


“啊!还没有,光顾着聊天了……”勇利那头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那我先去吃饭了哦,维克托也是。”


“好,再见哦,勇利。”“再见,维克托。”


银发男人按下通话的结束键,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敛起,他缓步走向客厅那架三角钢琴,将属于自己那份《伴我》的曲谱放上琴架。维克托将右手移到第一个和弦所在的位置处,皮肤底下传来的疼痛却无法让他按下任何一个琴键。


他曾经那样期待音乐会的到来,期待着自己在巅峰时期的演出,期待着在世界面前宣誓对勇利的主权。但显然,伤上加伤的手腕已经不允许他在剩下的短短一个月内再做出大量的练习,他甚至连琴键都碰不了。


可是,勇利还在等自己好起来啊。想到这一点的维克托紧皱眉头,颤抖着用拇指缓缓按下白键,钢琴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过后,忽然抬手将所有的谱子扫落在地。


至少,至少让他弹完最后一场吧。他咬着牙想。


 


自从上次的意外之后,维克托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身为恋人的勇利却因为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而没办法亲自去照顾他,甚至还为此内疚了好一阵。勇利知道在中午时分的维克托一般都会待在办公室里,多日没有和他见面的勇利刚一下课,就迫不及待地捧着《伴我》的成稿冲进了教学楼。他在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却听见了门内传来了克里斯陡然拔高的声音。


“你可是我见过最疯的俄罗斯人,手都这样了你还要弹《钟》?”


“可是这首曲子我已经练熟了呀。”


克里斯显然拗不过维克托,他将手中的琴谱甩在桌上,看着正慢悠悠地戴上黑色手套的银发男人:“你把腱鞘炎的事情告诉勇利了吗?”


“音乐会之后我会告诉他的。”维克托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人用力推开。脸色铁青的勇利几步跨到维克托的面前,将他的右手手套一把扯下,那明显肿起了一大块的手腕触目惊心,维克托那张精致的脸上不禁出现了几分被戳穿后的尴尬神情。


黑发青年本想要责问他的隐瞒,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只得又好气又心疼地握紧了维克托的手。一旁的克里斯早已离开了房间,识趣地把这片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勇利皱着眉轻轻抚过那一片肿起的皮肤:“医生怎么说的?”


“没事的哦。”维克托试图把手收回来,却不料被握得更紧,只好笑眯眯地答道,“过一阵就会好了。”


“维克托还在当我不知道什么是腱鞘炎吗?”勇利抿着嘴角,分明是在生气,“这已经严重到要做手术的地步了吧!”


维克托对此一清二楚,但至今也还没有决定究竟在什么时候进行治疗,除了他想和勇利一起弹完最后一场音乐会之外,还有医生所推荐的治疗地点在另一个国家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但他必然要和勇利分开很长一段时间,地域的差异对于恋人来说是一个足够大的障碍,他希望能和勇利待得更久一些,把未来分开的时间都提前补回来。


“勇利——”维克托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可勇利却依旧不为所动,他抬起头与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对视,一字一句认真地道:“维克托,取消音乐会,去治疗吧。”


维克托怔愣片刻,尽力挤出笑容道:“可是,勇利不是很希望能和我在音乐会上合奏吗?明明你那么期待,我也……”


“但是我希望以后也能和维克托合奏啊!”勇利提高音量打断了他,“而不是只有这一次!”


两人在沉默中对峙着,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维克托坚持要以这场音乐会进行最后的谢幕,而勇利则希望他尽快治好手腕的腱鞘炎,再重新回到舞台上来。他们之间谁也无法说服对方,这场吵架最后以勇利的一句“退出音乐会”而告终,两人不欢而散。


在两人冷战的第五天早上,躺在宿舍中的勇利收到了克里斯发来的信息,维克托取消了所有关于音乐会的安排,此时的他也已经坐上了去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勇利握着手机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和维克托明明还是恋人,却竟然没能在离别之前给对方一个拥抱,定下重逢的日期,再好好地道别一番,甚至连他离开的消息,还是从别人那里听见的。


勇利推开琴房房门,他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了,里面的摆设还与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少了几样属于维克托的私人物品。他在钢琴前坐下,像以前那般把指法、音阶和练习曲练了个遍。他不知疲倦地练习着,直到手指逐渐变得僵硬,手臂也开始酸痛。勇利从钢琴顶盖上抽出下一本琴谱,却不料竟是《伴我》,勇利下意识地往琴椅的右边挪动些许,在身旁空出了一人的位置。他呆坐半晌,最后还是缓缓合上了谱子。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了学生们下课后的嬉笑声,直到所有的吵闹安静下来,琴房的门也再也没有被推开。勇利不知何时趴在钢琴合起的前盖上睡着了,微风吹起了白色窗帘的一角,橙金色的夕阳由其中的缝隙洒进房间,落在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上。


他在梦里听见了熟悉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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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想写肉,唔……如果没那么忙就写吧。